鱼妤妤

我是妤,只会吐泡泡。
在军训,人没了。

【瑞金/现pa/r16】初尝

* 17瑞x15金

*刚刚交往,早恋状态(。) 就是想看小男孩谈恋爱罢辽> <没有剧情,没有逻辑,简单粗暴

斗胆 @幼驯染许愿机 🐟🐟我来还一暑假的债了呜呜呜T T

渴望评论(悄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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层层叠叠的毯子仿佛杂乱的毛线,布料摩挲着不断发出声响,金在一片混乱中挣扎着,终于找到了那个线头。他从包围中钻出一只手,往下一压,缺氧的大脑最终回归了正常空气的怀抱。

“噗哈——!”

金体内的活泼分子就算在睡眠时也不曾停歇,天知道他是如何在床上翻滚以至于自身被毯子缠住的——就是因为这个,格瑞才不愿意和他盖一床被子。他大口大口地喘气,感受着空调气的清凉,好让自己快速冷静下来。

金双颊通红,他的眼神在黑暗中飘忽不定又漫无目的。显然,他的大脑不是因为缺氧而当机。

金吞咽了一口,少年人独特的、带些性感色彩的喉结上下一动,一滴汗珠便随着动作,自脖颈向下滑入胸膛。他的心脏现在跳动的厉害,变换成心电图的话,形状一定像鲨鱼的牙。

这也没有办法,毕竟金从小到大,梦见多半是姐姐、格瑞与自己的日常,或者是天马行空的想象,极少数的情况是漫无边际的黑暗。

今天的梦中,有着昏暗的画面、暧昧而绮丽的氛围。男主角是他自己,另一位是他亲爱的发小,或者说,恋人。

早恋在现在已经是个普遍的现象,对于相知多年的发小来说更是意料之内。以光速从最好的朋友到恋人实行大跨越的代价是——他们并没有过多异于平常的行动。而今天,金在梦中体验了一回。

昨天才确认关系,今天就梦到这种事,是不是有点过分啊。

金回过神来,窘迫地看向左方。虽然黑暗之中什么也看不清,但格瑞一向睡眠很浅,他有了什么大幅动作对方便会醒来。所以金才会下意识地往那边看去。

意料之中的,床头的夜灯一亮,温暖的橘色照亮了两人的脸。金早已做好了准备,对于突然的光明并没有多大的不适,于是他看清了格瑞半眯着眼的样子,难得怠惰的表情。

“...做噩梦了?” 格瑞问道。

“不是……” 金从坐着的姿态滑了下来,他撩开自己乱糟糟的毯子,蠕动到了格瑞的那边,乞求的意味再明显不过。

夜晚的格瑞意外的好说话,或许是懒得和金僵持。于是格瑞主动掀起被子的一个角,金立刻接受邀请,滚了进去。

格瑞稍稍后退了些,匀了点被子过去,免得金被空调吹着凉,“说吧,怎么了。”

“我做了一个特殊的梦。”金拉过被子,将被角掖进肩膀下方,“我梦到我们两个在学校的更衣室里,好奇怪啊,平常那么多人的地方,居然只有我们两个。”

格瑞侧过身来,和金面对着面。他清楚地观察到金脸上有些可疑的红晕,但他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听着金的发言。

金继续说:“下一节似乎是体育课,我在往胸口贴ok绷。你知道的,衣服摩擦着胸口总是很痛嘛。然后你突然就走了过来,说了句什么话来着?......忘记了,反正听你说完之后,我就亲了你。”

“不是昨天那种亲亲哦!” 金往前一动,拽住了格瑞的睡衣,红着张脸凑上去,“是这样的。”

金努力回想着梦中的场景,闭了闭眼给自己加油鼓劲。他在两人还未接触时便将嘴微微张开,然后吻上了格瑞的下唇,这使他们的距离为零。

昨天的告白两人只是简单的嘴唇相贴,这的确是个不同的亲吻,格瑞这么想着。对于主动的恋人并没有什么好拒绝的,于是他抬手揽住了金,手掌在恋人的背脊上轻轻抚摸着。

这对于金如同鼓励,金眼睫一颤,然后幼猫似得舔了舔格瑞的下唇。

“……”

察觉到格瑞动作一滞,金慌乱地往后一退:“怎么了格瑞?那个...你不要太介意嘛,我、我在梦中就是这样的。”

“...我不介意。”格瑞轻咳一声,“然后呢,然后你做了什么?”

天空般透彻的蓝眼睛转了两圈,金含糊地答着:“嗯...然后还是亲亲。”

那种场景让他来描述,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。金犹豫着开口道:“格、格瑞要是不介意的话,我就再示范给你看?”

他是借着梦来进行两人之间的亲密尝试吗。格瑞道:“可以。”

金又挪了过去,这一次他的手缓缓上移,修长又有些肉感的手指轻蹭着格瑞的侧脸。格瑞注视着他的动作,直到眼前再次昏暗。

金故技重施,试探着用舌尖舔舔格瑞的唇缝,然后再黏黏糊糊地亲上去。这是他的第三次接吻,动作生涩又稚嫩。

金的活泼分子又开始运动了,他的腿搭上了格瑞的腰,整个人仿佛树懒一样抱在格瑞身上。尽管如此,侧躺的姿势还是使两人之间留有空隙。于是金一不做二不休,稍一用力,翻身压在了格瑞身上。

安静的夜晚中,黏腻的水声不断放大。格瑞自然地揽住金,极具温柔的回应着。直到金毫无章法地又啃又咬起来,他才无奈地稍稍推开金。

金的眼神湿漉漉的,看上去颇为委屈。他往下一缩,把脑袋垫在格瑞的胸口,“怎么啦?——呜哇!”

格瑞带着金往右滚了半圈,两人位置瞬间颠倒。金慌乱地抓住格瑞的衣领,疑惑道:“格瑞?”

“没事。”格瑞用手肘支撑着身体,“继续,张嘴。”

金对于格瑞的话大多百依百顺,他听话地张开嘴,迎上了不断靠近的格瑞。

同样是第三次接吻——现在是第四次的格瑞,并没有比金多的经验。他不过是大金两岁,早一点进入青春期,早一点了解心意,早一点看了某些书籍而已。从小到大只拥有彼此,又对对方格外珍视的格瑞,没有真操实干过几回。好在书上的理论,对于成绩优异的他就像知识点一样,是极容易记住的。

唇舌相接的过程总是充满着暧昧的电火花。格瑞轻轻叼住金的唇瓣,那里可比看上去的软不少。齿列轻微的剐蹭带来快感,小心翼翼的动作逐渐变得大胆起来。

舌头触碰的一瞬,异样的甜蜜在心中爆裂开来。金立刻扒上格瑞的后背,腰身挺了起来。炽热的胸膛互相紧贴,咚咚的心跳传达着大脑的高速运转。

唯一有些打扰的是金的小虎牙,它数次碰撞到了格瑞,这让格瑞有些困扰。紫色的眼眸略微一沉,格瑞身体后撤,想要换一个角度。

金被他后退的动作吓到,还以为是格瑞要结束,连忙抱得更紧,不依不饶地贴上去。嘴里发出一两声可怜巴巴的呜咽,离开了对方就不行的模样。

格瑞只好不再动作,可那颗小虎牙实在是不依不饶,戳得他心烦。少年的不耐在此刻完全体现,格瑞“啧”了一声,一改先前的温柔动作,忍无可忍地粗暴起来。

具有极强侵略性的吻不是那么好相处的,尤其是双方经验还不太够时,就容易变为如同动物之间的暧昧撕咬。格瑞难得随心所欲一回,他控制着力道,轻咬着对方的唇瓣。

格瑞一旦强势起来,金就没办法招架了。硬着头皮迎击一番,却被突然撩开睡衣的手给吓得一抖。

恋人的手掌干燥而炽热,有着薄薄一层茧,试探性地抚上腰时,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。与此同时,长久的接吻使金有些喘不过气来,没有太多实战经验的他还不会换气。

格瑞仍然游刃有余,他在大多数方面都是这样,但有时是强装镇定;他一边抚摸着金的细嫩皮肤,一边加深了吻。占上风的感觉只会令人变本加厉,于是格瑞很快就完全攻陷了金。

金被迫在格瑞身上寻找生机,他从对方唇中搜刮氧气,但这远不足以满足他。一时间,他没有任何办法。少年心性敏感又脆弱,不经意就惹得眼角潮湿,浑身瘫软,俨然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。同时,异样的感觉在下身升腾,又酥又痒的体验让金不自觉地收拢双腿,碍于卡在两腿之间的格瑞,他只能轻轻对着恋人的大腿磨蹭。

这个吻实在是持续得太久,于是格瑞松开了金的唇。

金这回只能乖巧地任由动作。他松开双臂,转而抓着格瑞的衣领兀自喘气。金的嘴唇又红又肿,虽然不同于涂了红色唇釉,但本质都大约相似:看上去格外蛊惑人心。

格瑞面色不变,只是眼皮又敛了敛。金对此毫无察觉,呼吸正常之后便疑惑地抬头看着格瑞:“不继续吗?”

“你还没说梦里之后发生了什么。”格瑞说。

金无辜地眨了眨眼,晶亮的眼泪零零碎碎地沾于睫毛之上。要知道梦大多是容易忘记的,再加之金大大咧咧的性格,和刚刚甜甜蜜蜜的亲吻,什么梦的内容早就被他抛诸脑后了,取而代之的是格瑞。

“大概是做了点其他的什么,也可能上课了,反正我梦到那里就吓得醒过来了...” 金直白地答道,“可是我现在觉得没什么好惊吓的,和格瑞亲亲超舒服。”

金歪过头,声音放小了点:“所以现在,我们可以继续了吗...?”

格瑞叹了口气,这家伙就这么喜欢接吻吗。他稍微往前挪了一点,一声“可以”还未出口,金短促的喘息就打断了一切。

那也许不能称之为喘息,用低吟来说更为合适。这样甜腻又可爱的声音,鲜少出现在一个少年身上。于是两人同时一愣,诡异地面面相觑。

金的脸色突然爆红了起来,他慌慌张张地捂住了脸,眼睛心虚地不断眨着,嘴里的话也吞吞吐吐:“咦、啊,怎么回事...那个,格瑞,我不是……”

格瑞低头一看,对方的睡裤微微隆起,而自己的膝盖正好抵对方的大腿根部。金被他这么一看,更加手忙脚乱了。他推着格瑞的肩膀,只想赶紧起身然后逃走。然而还没来得及用力,格瑞就再次磨蹭了一下。

“唔嗯...!”

这次是故意的吧?!

金彻底失力,重新倒回了床铺中。他气呼呼地盯着格瑞,却因为那双蓝眼睛里充盈着太多水汽和情欲而显得杀伤力不足。“格瑞是大坏蛋!”

“你是笨蛋。”格瑞发出一声气音,大概是不动声色地笑了一下。他低下身,额头碰上金的额头,过高的体温便从对面传来。

格瑞道:“真的要把我推开?”

金顽强地盯了格瑞一会儿,即使距离过近导致眼睛无法聚焦;然而他最后还是不再挣扎。“不要了,我不推了。”

放弃抵抗后,金又意外地坦诚起来。他往格瑞怀里缩了缩,嗫嚅着说:“那个,格瑞,我、我现在有一点难受……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 格瑞应了声,他将手掌滑到金的裤腰处,“要脱掉吗?”

金点点头,格瑞便将睡裤连同内裤一并褪去。

漫长的竹马岁月中,坦诚相见并不是不存在,然而没有任何一次像现在这样情色到令金害羞的无法面对的地步。金偏过头去,不太平稳的呼吸昭告着内心的混乱,或许还有一丝期待。

格瑞低声道:“我可以碰吗。”

“嗯、嗯……”金紧张地回应。

得到允许后,格瑞便抚了上去。金呼吸一停,但很快又恢复了,他轻轻点头,示意对方可以继续动作了。

格瑞缓慢地揉弄起来,他没有太多的自我解决经历,只得小心为上,轻柔地抚慰着。然而这对于初次经历的金来说也十分够用了,他浑身紧绷,双手绞着身下的床单,闭着嘴闷闷喘气。

格瑞见他不再害怕,便稍稍加快了手上动作。金的喘息随之变得频繁,身体也热了起来。空调冷气此刻好像化为虚有,对他一点作用也没有。

金别别扭扭地去握撑在自己身侧的格瑞的手,将他的手拉近后,就把脸颊蹭了上去。格瑞的体温总是低于金,现在更是如此。金从他的手上汲取着凉意,妄图将理智找回。但他的大脑仍然越来越乱,下身的爽利不断传遍全身。金侧过头,细细密密地吻着格瑞的手腕,炙热的气息全部喷洒在格瑞的手上。

格瑞张了张嘴,像是想说什么的样子,却什么也没说出口。他的手心已经感到了湿滑黏腻,上下的动作也变得格外顺利。大拇指腹抹过顶端时,金仿佛开启了什么开关,他不再只是喘气,而是偶尔泄出一两声吟唤,忽高忽低。

这些格外黏腻的声音居然是自己发出的,金还不太能接受这种事实。他尽量压抑着声音,抵抗的情绪又在心里翻滚了起来。

金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时,总是第一个去求助格瑞。然而此刻造成这种情况的就是格瑞,这叫金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,毕竟他无法说出拒绝的话语来。

然而对于恋人的依赖总是大于一切的,金松开拽住床单的手,转而又抱住了格瑞。

“格瑞……”金唤着恋人的名字,仿佛这就能给予他一些力量。他倾身吻上格瑞,奶猫似的舔着格瑞的唇。但没舔一会儿,又被下身的快感支配,不得不停下动作喘上一会儿,才能继续他亲昵的动作。身体的爽快不断刺激着金,来来回回几次,眼泪便断断续续地沁了出来。

金即使是想擦去眼泪,也腾不出一只手来,因为他现在不愿与格瑞分开一瞬。于是越哭越厉害,声音也不再压抑着了。

呻吟带上哭腔,无疑是新的一种刺激。格瑞闭了闭眼,无奈地道:“哭什么?把声音放小一点。”

金无端的委屈起来,他抬高腿,将被子都踹开来,然后夹住了格瑞的腰。“呜…格、格瑞,呼嗯……”

呜咽着唤人名字实在是太过犯规,格瑞喉结上下一动,手上动作逐渐变得恶劣。金的音调顿时提高一度。

这种完全把自己交给对方,又不能做任何反抗的行为,金还不习惯,下意识想躲,却又没有那个力气,只得蜷缩在格瑞怀里任他摆布。

陌生的快感如同细小电流,金软成了一摊水,酥麻到连指尖都不愿移动。他小幅度地动着腰,不断将自己往格瑞的掌心送。偶然的再次擦过顶端,金浑身一抖,腿根不受控制地发颤。

“要到了吗...?” 格瑞询问道,“不用忍着,就这样。”

金的眼睛已经完全被眼泪充满,眼神动情又迷茫。如此模样,格瑞并不能确定他是否听清了自己的话。但没有听清也没有关系,因为金初经人事,还学不会如何忍耐。

金将腰高高抬起,手指不断地挠着格瑞的后背,指骨都有些泛白。隔着睡衣,他还不能伤到格瑞,顶多留下几条红印。持续了一会儿,金突然高昂起头,咬着下唇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。他茫然地睁大了眼,眼前却一阵发白,模模糊糊什么也看不清楚。等到他再清醒过来的时候,自己已经淌了格瑞一手白色黏液。

金跌回床上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仿佛此刻他才得以呼吸。

格瑞亲了亲金的额头,然后坐了起来。他从床头柜上抽了张纸,弄干净手上的液体;又拿了张湿纸巾,擦去金脸上和脖子上的泪水与汗珠,把裤子重新给金穿上。做完这些后,他给金盖上被子。最后,起身下床。

“等等,格瑞,你去做什么?” 金看着格瑞打开房门,“你不睡觉吗?你不陪我了吗?”

“不是。” 格瑞立刻否认。他犹豫一会儿,放低了声音道:“……我去洗手间,待会回来。”

“啊?”金呆滞地看着格瑞关上房门。

我是最晚repo的吧?!对不起(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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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生之年第一次中奖,绝缘体终于有了不绝缘的一天!!为了表达我的感激之情,中考过后我要产一万斤粮(?)总之一个暑假我都要产粮!!!!!我爱金鱼——!!!!!!!🐟💚💛💗💗💗